正如那句,读万本书不如行万里路。
“那就有劳王老先生了。”韩少青走后,王士安还是有些不放心,又拿出铜钱,反复的算了几次,直到额头现汗。
“爷爷,老板会有事么?”王尔东站在一旁,一脸的焦急,这结果,他虽然不会看,可是爷爷的脸色越来越黑,可见并不乐观。
王士安将铜钱收了起来,抬起手摸了摸王尔东的头。
“清哲,可能等不到三年后了,你很快就要参加科考了?”
清哲是王尔东的名字,之前因着受到牵连一直没有用过真名,后来因着大家叫习惯了,所以也就没有改名,也只有王士安在私下里的时候才会叫上一叫。
“为什么,爷爷,不是说让我去游学三年么?”王尔东抬起眼看向王士安,他从小就听爷爷的话,爷爷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只是他想和老板去渝州,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“一切不一定了,只怕风雨要来了。而你早早地走到前面,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