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杀掉自己。

    宁可除掉，也绝对不会留下给任何一个人。

    荀彧，是曹操，对于下属态度的一个很明显的分水岭，谁敢背叛，除了死路一条，根本就没其他出路。

    哪怕就算是曾经十分爱表现的杨修，如今也都夹起尾巴做人，在不敢跟以往一样张口就来，表现着自己的聪明才智。

    他是爱表现，可是太爱表现，就容易掉了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曹操明显也感觉到程昱不再是跟曾经一样。

    但这件事，他是没法点破的，因为这多少是和自己有那么一点关系。

    “在刘备和孙权的问题上，当前，我实在是不知，应当是进攻孙权，还是说，进攻刘备。”

    曹操揉了下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他这头疼病，一旦想到什么事多了，就会疼。

    程昱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曹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