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兄,你这一身铠甲在身,难道今日,是要亲自披挂上阵吗?”
“二姐,夫君这是什么意思啊。那孙策我听说箭术一流,怎么听夫君的意思,这是并不打算让他上去啊。”
小乔弄着茶水,她弄好了一杯递步练师;“当然不能让他上去了,他要是上去了,这南昌城,就真是他的了。”
“可是,我们不需要啊,夫君昨日说,南昌,我们不要的嘛,既然不要,又何必在意,这究竟谁输谁赢呢。”步练师还是没搞明白这个问题。
小乔端起茶水,在茶碗中放入了一些花瓣,夫君说过,这花瓣,也是可以泡茶的。
“我们是不需要,可是我们的装出来很需要的模样,这样,才有激情,不是吗。”
步练师低头想了想;“我明白了,这是迷惑江东方面,做出我们很需要的样子,他孙策上场,就是阻拦了我们获胜机会,是这样吧。“
“是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