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怎么开口,可见赵云这模样,他抬手拍了拍肩膀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他是唯一一个能够拉扯着仁义做缺德事的,就算着一些阴险的事,也会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推卸出去,你能早日的认清楚他,也是你的福气,也是主公的福气。”
“先生,先生。”张郃和高览惊慌失措的来到沮授跟前。二人奉命守乌巢,将这看的蚊子飞不出去,他们实在是不知道,这火,究竟是怎么燃起来的。
“先生,为何乌巢会起大火,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张郃感觉自己脑袋都发凉,十几万大军粮草在这被焚毁,主公,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。
“先生,难道是曹军混入进去了嘛,这不可能啊,我们每天都是……”高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。
为了避免曹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