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真的是在岭南那一带待的,把所有的锐气全部都给磨没了。
您知不知道,陈寒这个人有多么大的价值?
我是到了官场才明白呀。
原来咱们杭州知府,在陈寒的眼里边连个屁都不算。
虽然杭州知府乃是五品的官员,陈寒只是三品官。
虽然这中间只差距了这两级而已,但是地位却是千差万别。
像杭州知府,如果陈寒来了的话,连面都见不上。
他必须得在陈寒面前磕头下拜。
可是咱们见杭州知府,却是千难万难。”
夏松说的是眉飞色舞,但是夏德润马上说了句:“这关你什么事?又不是你的能耐!”
夏松哈哈大笑:“对,这的确不是我的能耐,可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夏德润道:“意味着你根本没资格。”
夏松对父亲的嘲讽不以为意:“这意味着,您放着一座巨大的金山,却没有看到,您是分文不取,您这是巨大的浪费啊。
而是我现在,可是知道入了宝山,必须得要把宝山里边,任何的宝贝都带出来。
陈寒不待见就不待见吧,但是他不会不知道,我现在可是他的亲人,别人会待见我,我很开心。
杭州知府他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