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认识的那一个雄心壮志的父亲。”
夏德润呵呵冷笑,“雄心壮志,还有什么雄心壮志?”
在岭南的那几年,早已磨灭了一切的傲骨。
他很明白这个官场上到底是什么。
只要有一丝丝的有牵连,就可能会让你这一辈子奋斗的结果都付诸东流。
所以他现在对待陈寒的态度也是如此。
他绝对不会将陈寒自己的靠山。
现在他很明白一个道理,靠山山倒,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。
“儿子啊,咱们有多大能耐就做多大的事,你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有,你就老老实实地多读几年书,考个举人。
然后再找机会进京赴考,拿一个名次,将来或许还有机会当官。
父亲虽然不能帮你铺太多的路,但是在这钱塘县,你还能够折腾起一点水花来。
咱们就现实一点,京官当不了,当一个县里面的官,难道就不可以吗?
一样的流芳百世,一样的光宗耀祖,何至于要看着这山望着那山高?
你的能耐是什么样,难道为父会不清楚吗?
你就是一个吃喝玩乐的人,让你到京城去,你不仅帮不到陈寒,反倒有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