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陈寒说完了这些话之后,茹太素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。
他在户部奋斗了十来年,很明白户部的影响力有多大。
也很明白能够进入户部是多少官员终身的奋斗目标。
这要是拆分掉了的话,有不知多少人会愤怒。
同时更会针对陈寒,只是他们只能在外围去对陈寒进行驳斥,却并不能够在权力上面对陈寒进行掣肘。
这也是陈寒不得不采取的一种保护措施。
如此一来,陈寒才能够真正的放开手脚来做事。
一手拿着赋税这根大棒,一手拿着商场这根大棒,挥向走私集团,最终形成一个闭环。
茹太素看着陈寒:“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?”
“这是最直接的。”
“好!老夫知道了,老夫成全你,一定会配合你。”
陈寒愣了一下他看向了茹太素。
茹太素这时候反倒是坦然了。
“虽然要做恶人,但是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怕他们会把我这老骨头给拆散了,
天下苦走私集团的人多矣,不能因为户部官员的前程,就耽误了如此大事。
陛下也对那走私集团早已看不惯,
能够帮助天下百姓,能够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