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玉若黛眉微蹙。
银子和陈平笙代表着两种不同的可能性。
倘若对方是借丢失官银除掉陈平笙。
私怨的成分更大。
陈平笙这段时间得罪的人不算少。
登城那些被夺去土地的士绅,哪个不想除之而后快。
他们当然不敢在登城或樊城地界下手。
到了外边雇佣些高手并非难事。
她更希望对方的目的仅此而已。
倘若除掉陈平笙不是主要目的。
而是贪图那三十万两官银。
就如陈平笙所言,这笔银子足够养活很多人。
“大人,要不要下去吃点东西?”
陈平笙懒洋洋地回道:“不去。”
他肚子没那么饿,也不想跟那群莽汉挤在一起。
吃饭享受的事。
如果变成遭罪,还不如饿肚子更痛快。
萧玉若同样不想吃东西。
现在回想一楼那股气味,都觉得胃里难受。
房间隔音效果极差,躺在二楼也能清晰听到下面的嘈杂。
陈平笙睡眠质量不错。
两人聊天的功夫,他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坏东西!
萧玉若听着鼾声心里抓狂。
她尝试把枕头丢过去,也只能维持片刻安静。
早知道如此,说什么都不跟陈平笙一个房间。
让这家伙去睡大通铺再合适不过。
她翻来覆去,把一路的经历又在脑海中想了想。
不知是因为太困,还是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