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笙忍不住笑了笑。
这特么牛皮吹得够大。
茶跟酒不同。
高度酒可以长时间存放。
而且时间越久越醇香。
大多茶都要喝头茬新鲜的。
好的陈茶并非没有。
只是放个一百年时间会是什么样。
反正他不信,更不会喝。
余家的态度非常明显,就是想方设法把他们弄到宅子里。
那处宅子大概率是场鸿门宴。
喝茶是假,杀人是真。
弄死一个人很容易,又有郑虎在旁。
保证不会有人追究。
“余老爷的好意,本官心领了。”
“我还有公务在身,不便在扶林逗留时间太长。”
“有时间你可以去我们樊城转转。”
“我府中还有不错的南郡龙井。”
“今年清明前的新茶,喝一次绝对终生难忘。”
余仓斜眼看了一下旁边的郑虎。
他是商贾,陈平笙是朝廷官员。
无论自己再恨,也不可能当街对官员动强。
至于郑县令要做什么,他并不关心。
“张大状,愣着干什么。”
“还等着人家请客吃饭呀!”
张铁嘴心道这能走得了吗?
整个马车都被人团团围住。
“郑大人,你就让开条道吧!”
“大家都是官场同僚,何必把事情做得那么绝。”
“再者说我们现在有人命关天的大事。”
“倘若不能及时到东平。”
“那可是要出大麻烦的。”
听到同僚二字,郑虎的嘴角抽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