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利。
“韵儿,你快些跟叔父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一辆马车正飞驰在通往东平郡的官道上。
老侯扬鞭狠狠抽打着马屁股。
那匹大黑马因为吃疼,嘴里不断发出愤怒的嘶鸣。
恨不得带着车棚飞起来。
幸亏官道宽阔平整,换成二龙山到樊城那段路。
足以把人颠簸出内伤。
陈平笙半死不活躺在软靠上闭目养神。
这一路都未开口说话。
萧玉若也知道他心里或许非常着急。
可事情已经出了,谁都不想看到的。
劫官银,杀官差。
这种事自大衡开国以来,还是头次发生。
事关朝廷颜面,父皇接到急函后必定会震怒。
她在想为什么会是东平郡?
东平郡的存在感并不强。
它跟南越境内还有很远一段距离。
又不像青州地域辽阔。
听徐渭所言,东平郡守是个不错的官员。
东平向来安定无事,年年获得朝廷嘉奖。
这么一个地方是最不容易出现乱子的。
倘若真如陈平笙推断。
官银被劫是户部出了问题。
有人提前把运送官银的消息传给了外人。
这些人无外乎就是他们遇到的那几股势力。
萧玉若首先排除了南越人作案。
户部官员就算有问题,也不会勾结南越人。
剩下的只有三股势力。
天理教,青州,以及那名神秘的女子。
如果是青州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