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好意提醒。”
“免得你不知情时,被人端了老窝。”
陈平笙嘿嘿笑道:“口误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朝廷想利用我。”
“这也太特么缺德了吧!”
“幸亏现在樊城积蓄了点力量。”
“按照你所言,南越人随时可能撕毁条约率兵犯境。”
“樊城岂不是整个大衡的炮灰。”
“等樊城人全部被屠杀后,朝廷的军队也能赶来平乱。”
“凭什么要拿我们樊城人的命当筹码。”
“既然朝廷早知道有此隐患,为何不直接在樊城周边驻军防守。”
萧玉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。
没离宫以前,她有同样的困惑。
还跟父皇理论过一番。
既然明知道樊城重要,也清楚南越人的野心。
为何不干脆提前派兵设防。
父皇只说为大局,失一城值得。
她现在有点明白这句话的含义。
大衡并不缺兵甲。
父皇有他的谋划和顾虑。
青州乱象太深,朝廷不可能无缘无故处置王平。
如今王平跟一方诸侯差不多。
振臂一呼,就能集合三十城的兵力。
他再勾连天理教,顺势放南越人过境。
大衡又岂能抵挡得住。
再就是派一个将领过来驻扎。
难保不会跟樊城前几任县令一样,最终被王平拉拢。
除此之外,朝廷还有另一种比较险恶的用心。
故意放松南越人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