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得我差点被毁容。”
“咱们之间只是私人恩怨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,尽管咬牙坚持住。”
说完用水瓢缓缓顺着马庸的脖子向下浇去。
半瓢水还没浇完,马庸已经疼得要昏厥过去。
“疯婆娘。”
“老子做鬼也要把你先奸后杀。”
“呵呵。”
李铃铛伸手扯开马庸胸前的衣服。
从腰间掏出匕首,顺着一道伤口缓缓向前划去。
“做鬼?”
“你想的倒挺美。”
“不是每个人死了都能有机会做鬼。”
“再者说我下手非常有分寸。”
“只要不想让你死。”
“就算再有一个月,你也能留口气撑着。”
好手段!
老侯只听这番话都觉得毛骨悚然。
审讯和杀人是两码事。
有的人武功高强,未必能做到杀伐果断。
有些人杀伐果断,未必有审讯的手段。
夫人属于全才。
既有高强的武功,更有杀伐果断的意志。
就连询问犯人,他也自愧不如。
“大人,这厮不会熬不住死球了吧!”
“放心好啦!”
“铃铛下手有分寸。”
他看着也替马庸感到疼痛。
遇到这种滚刀肉,还必须是李铃铛出马才行。
论刑讯手段,衙役怎么能跟山贼比。
何况是李铃铛这种匪首。
马庸的嘴里被塞了一块棉布。
身上原本那些鞭子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