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说不定会有长期生意往来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管运输的话,咱就别做生意了。”
陈平笙说完要跟杨盼儿离开。
这种套路对一般商人很管用。
毕竟他们只是付了订金。
还差一大笔银子的货款。
结果男人并没有出言阻拦,淡淡道:“请自便。”
“不过我事先声明,订金是不退的。”
“咱们的胭脂热销全国,根本就不愁卖。”
“哦”
听男人这样说,他算是彻底放心了。
捉贼捉赃,倘若仓库里的胭脂并非他们拿到的样品。
让衙役围了这里就会闹出乌龙事件。
“好吧!”
“看来你生意做得还真是挺大。”
“这些年赚了不少黑心钱吧!”
“你……”
中年男人察觉到了不对劲,向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明明是你们主动不要货物的,难道还想找茬不成。”
“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识趣的快些离开,免得被暴打一顿吃苦头。”
卧槽!
还真够嚣张。
陈平笙打了一个响哨。
很快老侯带着衙役冲了进来。
那些在外面装出的人还试图反抗。
几下便被轻松制服。
中年男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,“你们想做什么?“
“废话。”
“这该我问你才对,你到底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