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已经不是家法处置的问题。”
“先张嘴。”
那名衙役一通用力狂扇。
五下就把余进打得嘴里吐血。
最后一巴掌更是扇掉了两颗牙齿。
杨盼儿知道状师都巧舌如簧。
她要以快打慢,不跟张铁嘴做无谓的口舌之争。
张铁嘴也没有再纠缠此事。
杨盼儿在老宅的所作所为,他听说了。
这丫头是个狠人。
“好。”
“姑娘既已惩罚了余公子,那么,此案能不能了结呢?”
“就算余公子确实动手重了些。”
“衙门总不至于砍了他的脑袋吧!”
陈平笙和李铃铛挤在人群后面旁观。
李铃铛心中觉得畅快。
小丫头有自己的风范。
就是十巴掌打得未免太少了。
换成是她的话就亲自动手。
直接把余进打残。
“大人,盼儿有点冲动了。”
“刑不过二。”
“难怪张铁嘴会眼睁睁看余进挨打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李铃铛对于大衡律法一窍不通。
听老侯的意思,盼儿倒像做了错事。
陈平笙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官府有规定,一桩罪名只能用一次刑。”
“盼儿上来就先让衙役打了余进。”
“也就是说这十巴掌抵偿了杨双所受的虐待。”
“后面就不能再以这项罪名进行惩戒。”
什么破规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