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。”
陈平笙再次举杯相邀,他对这些赞美之词并无兴趣。
到天峰学宫当教习,更是开天大玩笑。
自己几斤几两,有什么能耐为人师表。
“莫夫子误会了。”
“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。”
“我也想继续进步,可精力实在有限。”
“你们这两天也了解了樊城。”
“虽然我们在大力搞基础教育,人手却远远不够。”
“我的意思,能不能让我们的学子去天峰旁听学习。”
“不需要什么正式的名分,能学到东西就行。”
“妙呀!”
一直沉默的王夫子忽然起身拍手叫好。
“陈大人文采斐然。”
“莫兄不觉得那句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。”
“可以作为我们学院的座右铭吗?”
卧槽!
他本想继续饮酒转移话题,奈何已经有点头晕。
再这么搞下去,正事还没有谈。
先把自己灌醉了。
“陈大人一心想在地方搞教育很好。”
“按理说我们理应支持。”
“只是天峰学宫不比其他地方。”
“京都那些贵族子弟想进入学习,尚且未必能挨到。”
“老夫只怕樊城的子弟过去会跟不上学习进度。“
陈平笙考虑过这个现实问题。
学习是拾步登阶的过程。
目前多数寒门学子,顶多属于扫盲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