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莫青离跟父皇是老棋友的面子。
她也要帮一下莫青离。
而且昨晚香云楼那个小丫头说得很清楚。
三个老夫子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。
主要是小丫头受到这次改革影响。
正处于亢奋状态,所以,才会第一时间向衙役们求助。
“铃铛还没起床?”
陈平笙把刀收起来,没好气道: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她那人酒量是大,可经不住别人劝说。”
“你明知道她心眼直,还故意灌她喝那么多。”
“放屁!”
萧玉若不爽道:“我喝的不比铃铛少,昨晚吐了三次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是铃铛灌我酒呢!”
这几个娘们儿都不是省油灯。
他也没再追究下去。
自己的老婆自己最清楚。
要说喝酒,李铃铛匪气上来后根本不需要别人灌。
“你这么早过来,应该不是关心铃铛吧!”
萧玉若身体也软绵绵的。
宿醉的滋味最难受。
她哪有心情关心别人,
“你不会真准备打他们板子吧!”
“小心打出人命。”
“放心,我让荀国接他们去王家大院了。”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
“对于判案,我向来很认真。”
“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早餐。”
听到王家大院,萧玉若有种不祥预感。
按照正常程序,就算问明当晚的情况。
也该到府衙办公。
凡是被带进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