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敌国。”
陈平笙爽朗笑道:“其实很多事是相通的。”
“咱们都要学会把格局放开。”
“改革势在必行,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止下来。”
“女子们能用实力证明自己固然是好事。”
“就算输给了那些饱学之士,我相信在众人心里并不丢人。”
他确实是以做生意的思维看待得失。
区别在于荀国多少会受古人的思维模式影响。
吃过饭后,他便和李铃铛来到会场。
确实很热闹,可以说人山人海。
如果不是有县令的身份,他们这个时辰过来。
估计很难挤到前面看热闹。
良村那位孙族长,以及几个老头都坐在前台热聊。
看到他的身影后,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。
马特!
到了老子的地盘,还敢装腔作势。
他没打算给孙清才好脸色。
区区一个族长,又不是正式的官府编制。
可以说连座位都不配有。
“陈大人,怎么这个时辰才来。”
“天峰学宫的几个夫子等候多时了。”
孙清才一副怨怪的表情。
陈平笙淡淡道:“孙族长来得倒挺早。”
“只是你坐错地方了吧!”
“这些座位都是预留给官府邀请的商人。”
“你可有受到邀请函。”
孙清才怒容满面,又尴尬到不知道如何接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