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忙碌做着准备。
樊城好不容易闯出一点名头。
倘若发了这则声明,停止改革还不算什么。
以后都会成为整个青州,乃至大衡的笑柄。
大人再想做其他事便寸步难行。
“还不快去。”
老侯无奈长叹一声,只得跑过去把话原封不动传过去。
“陈夫人,好福气呀!”
“你男人还真够疼你,肯拿自己的官运做赌注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那郑某便祝你旗开得胜了。”
“万一你输了,我想陈大人这个县令在青州想立足也难喽。”
李铃铛心中那股精气神被抽走了一半。
明明距离陈平笙只有几步路,她却像走了数千里。
陈平笙递过一块雁岭瓜,笑道:“怎么,现在就紧张了。”
“有赌未必输,你应该相信自己。”
“我认识的李铃铛可是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“再者说不就是则声明,又不会影响我的意志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李铃铛手心冒汗,她确实很怕自己输掉。
倒不是替陈平笙心疼这个芝麻绿豆的县令。
丢了官才好,可以跟她一起回二龙寨。
但现在这个县令的官职很重要。
自己那些姐妹都满怀期待,等着陈平笙为全天下女子振臂一呼。
让全天下的女子,能真正站起来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