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玛!
这丫头故意挑事。
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,他已经死了好几次。
李铃铛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。
对她而言比赛就是打仗。
自己故意帮助萧玉若,当然属于叛徒的行列。
经过一番激烈角逐,比赛暂时告一段落。
李铃铛满脸不爽地坐在椅子上,咕咚咕咚灌了半壶凉水。
“你这人会不会蹴鞠。”
“一个场外的观众凑什么热闹。”
“本来我们再努力一下,就能跟萧姐姐打个平局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的瞎参与,所以,我们队才会输球。”
他拿毛巾帮李铃铛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,劝说道:“现在还是训练阶段,输赢很正常。”
“你这种心态可要不得。”
“倘若总想着赢,那以后正式比赛输的概率很大。”
“还不如换萧玉若带队靠谱。”
这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李铃铛属于将才,萧玉若属于帅才。
如果打一场正式比赛,萧玉若领队更合适。
他是知道两个女子目前关系和好才敢说。
换成以前说这种话,李铃铛杀自己的心都有。
“难道我就该想着输呀!”
“萧姐姐是比我强,她有其他事情要做。”
“她来踢球,你去参加对联比赛吗?”
李铃铛嘻嘻笑道:“也行。”
“你这人长得有六七分女相,皮肤又好。”
“只要我再帮你化妆打扮一番,穿上萧姐姐的衣服。“
”保准没人能够识破。“
陈平笙哭笑不得。
他还想着要不要把荀国的计划讲一下。
这丫头真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了。
姑且不说他的球技如何。
倘若男扮女装替女子参赛。
万一被人识破了,估计非把老皇上活活气死。
整个大衡王朝也没他这种荒唐的官员。
“可以呀!”
“陈大人喜欢我哪件衣服尽管试穿。”
“我出银子帮你定做一件也行。”
“到时你就代表我们女子领队。”
“把那些男子杀个片甲不留。”
陈平笙想起灵泉峡的一桩旧事,故意提醒道:“萧姑娘还欠我一件衣服吧!”
“当时我看你冻得可怜,就把刚买的衣服送给你。”
“直到现在你也没还给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萧玉若羞的脸色涨红。
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晚两人在营帐的情景。
这个男人真不要脸。
当着李铃铛面也敢提起那桩事。
李铃铛打量着二人,笑道:“什么衣服?”
“萧姐姐莫不是还被他欺负过。”
萧玉若有苦难言,他们原本清清白白。
有些事老实交代,任谁听了都会误解。
“我怎么敢欺负萧姑娘。”
“她不欺负我就好了。”
“但你这样踢球真不行。”
陈平笙及时转移话题道:“论球技,我觉得你是所有人中最高超的。”
“萧姑娘,你承认不承认这个事实。”
萧玉若也担心李铃铛再深究衣服的事,连忙附和道:“是呀。“
“我以前跟家里的朋友也经常蹴鞠。”
“他们的水平跟铃铛没法比。”
李铃铛撅起可爱的小嘴说道:“你们少哄我,如果我真有那么厉害。”
“为何还会输给萧姐姐。”
“陈平笙,今晚你不说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。”
“小心睡在外面。”
他早看出了李铃铛输球的关键。
蹴鞠不是单打独斗的技术比拼。
个人太强反而容易成为输球的关键。
“铃铛,你在踢球时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同伴。”
“我知道你非常想赢。”
“如果你仅仅想靠自己赢得比赛,还需要别人做什么。”
“踢球跟行军打仗是一样的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职责。”
“想打赢胜仗,不是靠某一个人的武力有多强。”
“而是需要所有人通力配合。”
“还记得咱在乱石堆伏击那群骑兵的过程吧!”
李铃铛有一个非常宝贵的优点。
那就是无论遇到什么事,只要对方说得在理。
她都能很快调整情绪听到心里。
“你是说我根本不会带兵,所以,才输球吗?”
“不是不会带兵,而是根本没有带兵的想法。”
陈平笙把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