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论大事小事总要问她怎么办。
其实她一直也是强撑着。
无论年龄和江湖经验,未必有山寨里那些老人丰富。
只因她坐在头把交椅的位置。
无论她懂不懂,都要硬着头皮承担这份责任。
“现在我们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“只看你这个算命先生,能不能算准。”
陈平笙装模作样掐指一算,“夫人尽管放心。”
“他们若是不来,我愿献上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任你随便处置。”
“呸!”
李铃铛轻啐一口。
“谁稀罕你臭烘烘的身体。”
“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。”
“满身的死人味。”
“是不是刨过人家的祖坟连手都没洗过。”
死人味?
他在自己胳膊上嗅了一下。
还真有一些皇陵中的气味。
只是不仔细闻很难闻到。
可能是玉玺的缘故。
那方玉玺一直浸泡在药水中。
上面还涂抹了特殊的东西。
所以,三足蛟才能轻易辨察出玉玺的伪装。
“你这是冤枉我了。”
“回去后盼儿就帮我烧了一桶热水。”
“还专门泡了一些花瓣。”
“让我洗了一个香水浴。“
李铃铛心中涌起莫名的醋意,狠狠捏了一下陈平笙的胳膊。
“你这人真够懒的,人家盼儿如今是樊城的公差。”
“又不是你的丫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