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有陈平笙这个软枕头靠着。
凭什么让陈平笙睡觉,自己要在旁边伺候。
马特!
这个狗东西也长了一颗男尊女卑的心。
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。
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,忽然李铃铛坐了起来。
接着身后那些早就打鼾的人也都个个精神抖擞。
“来了!”
“都做好准备。”
陈平笙仔细听了一下,并没有听到马蹄声。
这些人难道都练成野兽一样的感知力了吗?“
“傻了吧!”
“论嘴皮子功夫,我们不如你。”
“要说真刀真枪干仗,你还太嫩了些。”
“在山谷中骑马偷袭最为愚蠢。”
“马蹄踏击地面的声音能传二里地。”
“你要是等听到马蹄声再行动,估计你的脑袋早搬家了。”
他确实是以马蹄声作为判断的。
看来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。
“你的意思,他们把马蹄用东西裹了起来?”
李铃铛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蛋,调笑道:“还不算太笨。”
“我既然说这伙人不是一般的江湖莽汉,自然比你更提着心劲。”
“咱们能想到的事,他们同样可以想到。”
“那些马蹄上应该早裹了隔音的棉布。”
“等真正听到声音时,早就到了营地前。”
李铃铛话音刚落,那片遮挡视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