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得片甲不留。
因为每个人都有胜负欲。
转败为胜后的杀念会更强烈。
陈平笙才多大年纪,竟然不被一时输赢得失的欲望蒙蔽双眼。
通过一局棋便可读懂文太师,他自问自己做不到。
徐渭把事情想复杂了。
他根本没考虑那么深远。
这种棋局看起来复杂的要命,实则就是个猜谜题。
起初在取得优势后,陈平笙也动过劫杀白子的念头。
转念一想。
大周皇室行事向来出人意料。
赢固然很简单,可它是不是正确答案呢?
为了保险起见,陈平笙故意放水给白子留了余地。
先以和局看一下结果。
倘若棺椁没有动静,那他可以继续斩杀白子。
反正进退都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“姑娘,接下来开馆的事,我们可不参与。”
“挖坟掘墓这种损阴德的事传扬出去。”
“本官以后还要不要脸。”
损阴德?
萧玉若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她可记得那晚刨麻田墓时的情景。
陈平笙比谁都积极。
这家伙脸皮厚起来,简直堪比城墙。
不过这盘棋下得很好。
不仅解决了机关的问题,还没有给大周气运重新复兴的机会。
她打心眼里感激。
那名女子放开了陈平笙,招呼手下的人带着专业工具来到棺椁前。
陈平笙打了个手势,带领所有人退到了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