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人的重情重义。”
“那你乖乖走过来。”
陈平笙心中另有打算。
这个女人应该也没找到棺椁的具体位置。
试图利用他寻找。
如果对方挟持的是李铃铛,他反倒不担心。
李铃铛有足够能力摆脱危险。
杨盼儿则不同,那就是一个善良的小羔羊。
自己反而会处处被动。
陈平笙大步走向前,在距离一米远时面具人将杨盼儿推了过来。
他想过趁交换人质的机会逃开。
但以面具人的惊人剑术,一米之内应该可以轻松将他和杨盼儿同时杀掉。
“大人,都怪我好奇。”
“好啦!你先过去。”
面具人重新把柳叶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。
好香!
“姑娘身上用的什么香粉。”
“在临江楼那间地下室,我就觉得这股香味很独特。”
“能用这种香粉的姑娘,相貌肯定不俗。”
“既然大家现在是伙伴,不如你把面具摘下来让我们看看。”
老侯想起那晚陈大人被天理教刺杀的场景。
当时大人说的话跟现在类似。
那名刺客也是个年轻女子。
只要对方是女子,他反而不担心。
“陈大人想看我的相貌又有何难。”
“等我拿到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别说摘下面具,就算把衣服脱光给你看都行。”
“只怕陈大人没这个胆量。”
不要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