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肯定她是个女子,而且和方静是旧识。”
“像他这种公子能看上眼的姑娘,想必家世一定不凡。”
“具体是谁,我就猜不出来了。”
萧玉如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。
这些分析已经够多了。
她知道陈平笙对当朝贵族并不熟悉。
自然不能更准确判断那女子来自谁府上。
但也为她提供了一个较为明确的思路。
真正操控这些阴谋的人,她一定很熟悉。
这个答案比前朝余孽和天理教更让人惊心。
那些家伙都是明面上的乱贼。
危害性远没有发生在内部的敌人更可怕。
石室内的流沙基本掩埋住了那座圆台。
所有人眼中都充满了绝望。
倘若停止流沙的机关在圆台上,他们将会失去最后的逃生机会。
陈平笙抬头看着上面那片画着几条龙的穹顶。
隐约可以听到轰轰的转动。
时间在一点点过去。
流沙堆积的速度不断加快。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流沙已经到了绳索边缘。
“哎!”
“看来咱真是难逃一死。”
“大人,真没办法逃生了吗?”
“我有点没活够,你们也不问我出去想做什么。”
杨盼儿被逗得哈哈大笑道:“侯大哥,你出去想做什么,大伙都知道。”
“雪娘姐是个好女人,跟你也挺般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