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。
她需要快些让男人开口。
就如老徐分析的那样,倘若不是前朝人觊觎皇陵中的宝藏。
那更加可怕。
男人受过第二剑后,神色明显开始恐惧。
陈平笙握住萧玉若的手腕,一剑刺向男人的心脏。
又没刺得太深。
“知道这个部位吧!”
“只要再刺进一点,你的心脏便会被刺穿。”
“我用剑手法很高明,可以刺穿人的心脏。”
“短时间又不会死掉,那滋味别提多酸爽。”
萧玉若差点没忍住笑起来。
这家伙用刀是三流的功夫。
用剑不入流。
论吓唬人,自己和李铃铛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手。
男人吓得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。
看到陈平笙脸上似有似无的笑意,像看到一个恶魔。
“我们是……”
突然一支冷箭极速射来。
远比这几人的箭要快数倍。
老侯和萧玉若几乎刚要格挡,短箭就射穿了男人的喉咙。
在不远处廊道中站着一个戴面具的人。
对着陈平笙歪了歪头,似乎是一种挑衅。
对方身材娇小,也穿了件大周的黑袍。
但还是能看出一些女性特征。
榆树岭神秘的外乡人?
陈平笙忽然想到一些未解的谜题。
榆树岭和沙县的案子,看起来中间有很多关联。
而且都指向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