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不想再深究下去。
这种场面太过于血腥残忍。
别说目睹,就算看一眼都让人受不了。
在距离血池七八米处,还有一间隐秘的石室。
里面摆放着几口大缸,充斥着刺鼻的药味。
缸上面蒙着一层白毛,似乎是某种东西腐烂了。
这是……
陈平笙皱眉道:“没炼制成功的药人。”
“出去后,让方家把这些女子的尸体处理好埋葬了。”
他再次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香。
这股味道绝不是出自方静。
以方静高傲的性格,不会亲自动手做这种残忍的事。
他们应该还是来迟了一步。
真正在里面捣鼓药人和神仙露的幕后真凶先一步离开。
马特!
还真是狡猾。
方静刚刚束手就擒,他们马不停蹄找到了此处。
还是让她跑掉了。
陈平笙除了一些挫败感,背后冷飕飕的。
他无法想象藏在方静身后的人该有多可怕。
洞内收拾得很干净,没留下任何线索。
陈平笙没兴趣继续逗留下去。
不管怎样,总算找到杀衙役的凶手。
算是对兄弟们有个交代。
沙县衙门。
孙冒像条哈巴狗在旁边一通彩虹屁吹嘘。
他也听说了方家丢了孙子。
还好那位小少爷安全找到。
如果真成了失踪人口,那就不是补偿抚恤金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