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人抓了当彩头。
再者说他们是什么身份。
天下任何人都可能跟前朝人勾连,唯独他们不会。
“陈大人,你这样说让人难受了。”
“我和小姐是什么人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“咱们一同到的沙县。”
“我们有什么理由出卖你。”
“我还没什么,可你这样真伤我们小姐的心。”
萧玉若忽然抡起粉拳,朝着陈平笙一顿痛打。
没良心的东西。
你竟敢怀疑到我头上。
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狗头。
萧美女的拳头虽然不算硬。
他也不能被动挨打,只得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。
一番打闹后,萧玉若才算罢手。
难怪李铃铛总说陈平笙欠揍。
确实是个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的玩意。
“徐老头,你故意挑事。”
“早知道如此,老子就让你下油锅了。”
徐渭得意一笑。
他确实故意说了那句话。
以公主的暴脾气,恐怕早想动手打人了。
刚好让陈平笙撞上。
“陈大人,老夫可没那么多心眼。”
“如果真如你所讲,真正的危险在外面。”
“那是不是就意味黑岩城也只是一枚被人利用的棋子。”
“对方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总不会有为了对付你吧!”
他是在青州树立了不少敌人。
但也没有到人人喊打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