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笙略感为难道:“我说了,你可不能觉得我下流。”
“你想呀!一个能用昂贵胭脂的女人,自然有些品味。”
“在那间屋子,谁有兴致和麻田欢好。”
“除非那个芳姑有特殊癖好。”
萧玉若看他欲言又止,就大致猜到这些内容。
听后还是觉得脸颊发烫。
“就算如此,那他为何又故意住在长条巷。”
陈平笙提示道:“你不觉得麻田是个生性极为谨慎多疑的人吗?”
“他做这门生意确实很赚钱,但也见不得光。”
“随时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“换成你会光明正大开间铺子吗?”
萧玉若很容易就想通其中的关键。
这确实是件不能见光的买卖。
一旦被人查出跟丢失的孩童有关系。
押送到官府是轻的。
恐怕那些丢了孩子的百姓会活活把麻田生吃了。
陈平笙继续说道:“人可以不在家吃饭,总要用水。”
“你看他房间连盛水的容器都没有,明摆着不是真正住人的地方。”
“至于说那半盒胭脂,或许是芳姑去找他时留下的。”
“房间的灰尘也是故意不打扫的缘故。”
“我想麻田肯定已经预感到有人要杀他。”
“所以,才会故意用了个金蝉脱壳之计。”
“让那些想杀他的人,以为他死了。”
好狡猾的人。
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