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。”
“咱们还是先回府衙吧!”
徐渭像热锅中的蚂蚁急得乱转。
都过去这么久了,还没等到消息。
他跟吴琼打过多年交道。
深知吴琼的阴毒狡猾。
万一陈平笙搞不定,就可能被困在吴家庄。
对于他而言,能不能收归吴家田产并非重要之事。
重要的是陈平笙不能有闪失。
这小子有个三长两短,青州便无人可跟王平对抗。
正当他准备再次出门查看消息时,看到陈平笙等人风风火火进了后衙。
“吆。”
“这么晚了,徐老还不休息。”
“是不是想打探一下我们在吴家吃席的情况。”
徐渭看他一脸春风得意,就知道事情办成了。
吴琼也会栽跟头。
还是栽在一个小县令手里。
此事传到朝堂,肯定会成为大新闻。
“拿到田产了?”
陈平笙扬了扬手中的田契,“吴阁老还是很通情达理的。”
“坊间传闻并不可信,我只是给他送了份厚礼。”
“吴阁老便感激涕零,双手把田契奉上。”
厚礼?
以吴琼的家世,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。
金银更不用说,吴家估计几辈子都用不完。
陈平笙对属下倒很大方。
但在送礼方面向来抠搜。
他能用什么惊世的礼物,让吴琼都会动心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李铃铛取笑道:“你送的那个猪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