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陪你去趟青州。”
“届时看谁头上的乌纱帽保不住。”
于常发也听说陈平笙朝中有后台,根本没把太守放在眼里。
他顿时就彻底怂了。
“陈大人,是于某一时糊涂。”
“如果你的气还没出够,尽管动手好了。”
“于某绝无怨言。”
废物!
吴琼抬起脚,狠狠把于常发踹到了一边。
这群县令平时都口若悬河,对自己百般敬待。
真遇到麻烦事,一个个都是怂货。
陈平笙饮了一杯酒,又把目光转向墙角,“你们都是朝廷官员,朝廷明令禁止官员之间不得结党营私,不得送礼来往。”
“吴阁老过去是朝廷老臣不假,如今他只是普通士绅。”
“你们却抬着重礼到吴家拜寿。”
“我想问问诸位,你们每年的俸禄是多少。”
“又从何处搞得外快,可以弄这么多金银珠宝过来贺寿。”
“不会都是压榨百姓的民脂民膏吧!”
那些县令们吓得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并不是惧怕陈平笙这个人。
而是明白这番话的厉害。
官员之间的送礼和收入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不是什么隐秘之事。
前提是这种事没人深究查办。
一旦上头查办,可以说整个大衡国能幸免的官员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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