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什么。”
“吴阁老是朝廷的功臣,连陛下都要敬重三分。”
“你却派人来收朝廷恩赐的田产。”
“于某只是看不过眼,把你的衙役驱赶走了。”
陈平笙快步走上前,一巴掌呼到于常发的脸上。
于常发的身子骨哪经得起这巴掌。
顿时嘴角哗哗向外流血。
“陈平笙,你好大的狗胆。”
“我于常发再不济也是平云县县令,官阶跟你同级。”
“你竟敢当众殴打于我。”
“去你马特。”
陈平笙狠狠一脚踢在于常发的老腰。
疼得于常发杀猪般哀嚎起来。
这种场面在青州从未有人见过。
就算于县令派人打了登城衙役,那也是下面人的事。
陈平笙怎能当众动手殴打同级的官员。
这是不要命了吗?
“老侯,你特么愣着干什么。”
“给老子把他脸上的痦子割掉,让这厮长长记性。”
于常发知道今晚定要吃大亏。
他连滚带爬来到吴琼旁边,哭喊道:“阁老,你要给学生主持公道呀!”
“陈平笙已经疯了,再不制止他,还不知道会做什么。”
吴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气,对旁边的男人低声说道:“去把人都招呼来。”
“今晚务必留下陈平笙的小命。”
那边的老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