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老夫就让朝中的好友,写封折子告吴琼一状。”
“看陛下如何收拾这个老东西。”
陈平笙笑着拿起一块西瓜,“徐老仗义。”
“不过这么小的事,还不至于让陛下知道。”
“怪只怪我这人行事不周全。”
“到了登城后,还没机会去拜见这位阁老。”
“听老侯说再过两日,就是阁老的寿诞。”
“届时我也备份厚礼去凑凑热闹。”
“徐老要不要一起。”
徐渭后背冷飕飕的。
他预感到要有大事发生。
陈平笙绝不会好心给吴琼拜寿。
“老夫就算了。”
“但陈大人也别把事情搞得太大。”
“目前还是田产改革要紧。”
“只要吴家肯定低头认错,乖乖把田产交出来。”
“不如大事化小为好。”
老徐回房后。
陈平笙又特意去看了看那名受伤的衙役。
给他找来全城最好的郎中。
这些衙役从组建就跟着他出生入死。
所以,不管其他人怎样看待他们。
陈平笙一直视为手足兄弟。
“大人,这特么太窝囊了。”
“我都恨不得领着兄弟们杀到吴家庄。”
“拆了吴老狗的巢穴。”
他能理解老侯的心情。
自己手下的衙役向来团结一致。
遇到这种窝囊事,内部肯定有不小的风波。
“老侯,你应该去当山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