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看一眼就足以让人呕吐。
他们很顺利跟马放回到了寨子。
寨子里就有土郎中,重新帮他包扎了一下伤口。
吃过早饭,陈平笙没做逗留。
跟马放又交代了一番关于田产的事,便匆忙乘车返回县城。
他知道刘青山胆子很小。
至于老侯说的睡大觉抗压力,也取决于什么样的压力。
刘青山整个人都处于虚脱状态。
双目涣散无神,嘴边长出一排水疱。
“大人,我的陈大人。”
“你走了,下官可如何是好呀!”
一大早城中便有人四处在传播陈平笙山中遇害的消息。
陈平笙如今在登城的名声,早已经家喻户晓。
那些被收回田产的士绅更是恨之入骨。
听说这位陈大人不在了。
很多人便聚集起来商议,来登城衙门讨公道。
明摆着要捡软柿子捏。
幸好徐渭在衙门坐镇,吩咐衙役拦截赶来闹事的士绅。
他当然不相信陈大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。
陈大人有智谋,还会武功。
身边更不缺乏高手保护,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加害。
他看到刘青山不成器的模样,拿起水壶咕嘟咕嘟浇了过去。
“哎呀!”
“下雨了,下雨了。”
“刘大人,你要再继续装疯卖傻,老夫可要回樊城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刘青山立刻就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