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家伙也有怕的时候。
她倒是想看看陈大人能躲在家忍多久。
这些文人士子最令人头疼。
连她父皇有时候都会被逼得狗咬刺猬无从下口。
何况陈平笙一介县令。
“其实这样也挺好,让陈大人学学规矩。”
“以后说话行事能有分寸。”
“免得因为胡言乱语,无端招致祸端。”
“你也不用太过于忧心。”
“凭这群士子鼓噪一阵,还动摇不了樊城的根本。”
“老夫倒不怕舆论之争,只怕他们背后还有人鼓动。”
徐渭终于说出了他真正的担心。
他也是从年轻士子走过来的。
相比于陈平笙和萧玉若,他更了解这场运动背后的可怕。
“你是说青州?”
萧玉若没考虑过复杂的联系。
她原本以为是陈平笙风头太盛。
上任不久便做了几件大事。
再通过报纸进行宣传,必定会让樊城和他成为众矢。
那些文人向来喜欢聚集在一起发出质疑声。
如果有心人再加以胡乱评判编造,难免就会有如今的局面。
“不好说。”
“老臣也只是猜测。”
“可要是真有人在背后故意煽动。”
“目的便非常简单,让陈平笙坐不稳樊城县令。”
“樊城可是撬开青州的钉子。”
“没有了这根钉子,咱们比陈平笙的处境更难。”
萧玉若心头一惊,此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