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若正在院里摇扇乘凉。
看到陈平笙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家伙还有脸问自己。
他在县城吃吃喝喝,也不知道梢个口信。
陈平笙自知理亏,临行前也没打声招呼。
他看着萧玉若被晒黑的脸庞有种想笑的冲动。
“你先凉快,我找刘县丞谈起公事。”
“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哼!
那岂不是遥遥无期。
萧玉若起身跟上了陈平笙。
她倒想看看陈大人喝成这样还如何办公。
两人在凉亭坐下。
闲聊了一会儿,才看到刘青山快步走来。
“堂尊交代的事,属下已经办妥。”
“只是咱们樊城的余粮也不多,凭什么要资助登城。”
“登城在灵泉峡做的那些猪狗不如之事。”
“现在我想起来都恨不得给李清乐两记耳光。”
陈平笙满意笑了笑。
可见纪念馆的存在还是很有意义。
只要是樊城百姓,谁去里面转一圈。
再听导游讲一下那些劳工的经历。
都会为之动容。
换成以前,他相信刘青山才不会在意这些百姓死活。
而且登城在灵泉峡做的那些事,刘青山可能不清楚吗?
“很好。”
“我与县丞心情一样。”
“只是登城百姓是无辜的。”
“咱们刚经历过粮荒,应该更能深刻体会饥饿的滋味。”
资助登城粮食?
她怎么一点都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