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险地,但只要自己没跟王太守真正撕破最后的脸皮。
他们也不会对荀国这种小人物动手。
“报纸发出去,你可想过后果?”
“能有什么后果。”
陈平笙懒洋洋的仰面躺在椅子上,“我在想老侯和荀国谁能赚的银子更多一些。”
“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!”
“早知道老子亲自上阵,也好赚点私房钱。”
异想天开!
那份报纸内容确实很新颖,如果是在京都发行的话。
城中的贵族和富商肯定会纷纷订阅。
可这是青州。
即便其他地方比樊城富裕一些。
又有多少人愿意花银子买一张纸。
“我很好奇,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”
“说实话朝廷给你发放的俸禄并不算少。”
“再加上你自己捞的钱,过上富足的日子绝不成问题。”
靠!
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。
对于一个随便能拿出十万两银子的人。
钱确实不是什么宝贝的东西。
可他一个小小县令,日常花销比想象中大。
“萧姑娘说得轻巧。”
“你生于富贵之家,自小锦衣玉食。”
“从不为钱财发愁,当然不晓得我们这些穷人的难。”
“我自从当了这个破县令,可以说一文钱掰开花都不够。”
穷人?
哼!
这话说给别人听或许还信。
她是查过陈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