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,按照法度我们樊城遇到粮荒,朝廷该不该分拨救济粮。”
“但朝廷何曾管过樊城百姓的死活。”
“在我看来没什么比让他们活着更重要。”
“假如你有更好的办法,我可以采取你的意见。”
“你有吗?”
萧玉若顿时语塞。
她只知道陈平笙这种立户籍的做法有问题。
而且可能会招来巨大的灾祸。
但就眼前的情况看,她确实没更好的方法可行。
“好。”
“就算暂时你用这种方式安排了登县百姓。”
“那些南越人该怎么办。”
“你总不能也让他们留下吧!”
陈平笙揉了揉太阳穴,他本想把南越人安排到二龙寨。
因为二龙寨大多都是南越人,想想还是作罢。
这些普通南越乡民真要成了山贼。
岂不等同把枪交给了敌人。
“他们也暂时安排在山里居住。”
没等萧玉若发言,他继续说道:“你的顾虑我明白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嘛!”
“但此处山脉本来便和南越相连,南越理论上也是大亨属地。”
“他们只要好好遵守我大衡律法,为何不能生活在这片土地。”
那些在旁边聆听的乡民,纷纷跪拜在地上向陈平笙磕头。
陈平笙不仅救了他们的性命,还给了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家园。
“好了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