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问你,他在矿场什么地方。”
“你回答的机会只有一个。”
“答对了,或许我能赐你个痛快的死法。”
金彪口干舌燥,使劲咽了一下口水。
今晚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。
区别只是何种死法。
如果陈平笙能一刀了结了他,确实算莫大的恩赐。
“他还没死。”
“就在矿洞中关着。”
“不过你们也别指望救下他。”
“我敢保证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此地。”
陈平笙冷冷一笑,挥刀向金彪的咽喉前抹去。
顿时血流如注,顺着金彪粗壮的脖子不断向外喷溅。
但一时半会金彪又死不了。
还要在痛苦煎熬中,慢慢看自己的血液流干。
这对其他人造成的震慑是巨大的。
那些胆小的喽啰很多人都尿了一裤子。
“李功曹,你服吗?”
李刚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。
他怎会甘心就这样窝囊地死去。
此刻在他眼中,陈平笙就是个十足的魔鬼。
“陈大人,我也是朝廷命官。”
“还是青州府的功曹。”
“你敢对我不利,太守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朝廷也不会放过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官员。”
心狠手辣?
陈平笙淡漠一笑。
这就是成王败寇,易地而处换才他是失败者。
如今要承受的折磨,恐怕比李刚残酷十倍。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