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若秀发披散在后面,褪去了脸上用特殊颜料涂抹的伪装。
显得分外娇艳动人。
再加上她白如羊脂玉的香肩裸露在外面。
那对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。
陈平笙似乎忘记了一条毒蛇就在近处。
眼睛不自觉盯着多看了几眼。
刚才在水中撞击到的物体,想必就是萧玉若的双峰。
马特!
这丫头深更半夜不睡觉,怎么会摸到此处洗澡。
还不带一名侍卫保护,真是够胆大的。
陈平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用手指了指岸上。
刚才萧玉若也是藏在水草下面,想必发现了动静。
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。
他们所立足之处是块光滑的巨石。
需要用手抓住岸边的水草,才能勉强稳住身体。
一旦从巨石上滑下,很有可能会出现溺水风险。
即使他会游泳,也不愿意前功尽弃。
在水流冲击晃动下。
陈平笙的身体不断有意无意和萧玉若发生亲密摩擦。
如果不是水温足够低,此时萧玉若的脸颊滚烫程度恐怕可以煮熟鸡蛋。
但特殊的情形下,萧玉若又不得不死死抓住陈平笙的衣领。
两人在水中煎熬了二十多分钟。
终于听到岸上有人说话。
“李功曹,到底何事大半夜唤我出来?”
“废话。”
“樊城衙门进山闹出这么大动静,你难道不清楚。”
“他们呀!”
男人不屑地哈哈大笑几声。
“我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”
“他们进山的消息我早就收到。”
“听说樊城又来了一位新县令,还弄死了王霸天父子。”
“倒是有点种。”
“那又如何,我就不信他敢到矿场找麻烦。”
萧玉若听的越来越蹊跷。
李功曹是青州府的官员,怎会半夜三更在此处私会他人。
再就是陈平笙明显是跟踪而来的。
对于这场会面应该早在预料之中。
这家伙到底搞什么把戏?
“金彪,千万别小看陈平笙这个县令。”
“他跟前面那位刘县令可不是同一类人。”
“刚进樊城就解决了王家,又顺带消除了粮荒之乱。”
“他的手段连太守大人都赞赏有加。”
“只可惜这种人注定不会为太守所用。”
“我曾派人行刺过他,结果两次都未成功。”
“这次他忽然调兵进入灵泉峡,还非把我拖进来。”
“害我折损了几十个兄弟。”
“我现在怀疑他的意图不是剿匪,正是冲着金矿。”
卧槽!
天理教的刺客,还真是青州派的。
看来那位太守对自己早有杀心。
所谓让李功曹送粮食过来,不过是障眼法。
他很想问问萧玉若。
如今还敢不敢继续替青州太守辩解。
萧玉若脸色苍白,如遭雷击。
她还是听到了最不愿意相信的消息。
王平还真是个大奸臣!
她可以想象青州一旦动乱,比邻的南越便会趁机进入大衡。
此地距离京都遥远,周边又无驻兵。
届时大衡半壁江山都可能沦入外族之手。
“那便趁机除掉他。”
“省得坏了太守的计划。”
“好。”
李刚咬牙切齿道:“现在你就回去调五百人,他们就在附近扎寨。”
“今晚无论如何要彻底解决了这个大麻烦。”
运气呀!
假如自己不是多了个心眼,一直小心提防李刚。
今晚没跟踪过来,可能真会被人一锅端掉。
两人在水里又泡了一会儿。
直到岸上没了动静,陈平笙才顺着水草小心爬了出来。
“把你的衣服脱下来。”
萧玉若怯生生提了一个奇葩要求。
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脱衣服干什么。
难不成没泡够,还想跟自己泡鸳鸯浴。
“萧姑娘,咱还是快些回去吧!”
“你想泡澡,下次我专门跟你一起泡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的衣服刚才掉水里了。”
陈平笙这才恍然,又忍不住朝水中瞧上几眼。
这皮肤跟牛奶泡出来的一样。
比李铃铛还有光洁照人。
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,裸泳。
怪不得刚才碰撞中那么光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