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情自古伤离别,更那堪冷落清秋节。”
“今宵酒醒何处?杨柳岸,晓风残月。”
…………
徐渭在台下听得老泪纵横。
好一个多情自古伤离别。
婉君!你到底在何方。
萧玉若不屑地丢过一个手绢,“想不到徐老也是多情种。”
“不过就是一首词,至于如此动情吗?”
徐渭拿起手绢,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。
“小姐还年轻,没尝试过男女之情。”
“自然不明白其中滋味。”
“陈平笙能写出如此惊世之词,困于樊城可惜了。”
“要不老夫把他收为弟子,举荐他入朝为官如何。”
“想的美!”
萧玉若嘴角微翘,淡淡道:“他是有点小本事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才更该留在樊城为朝廷做事。”
“倘若他做的功绩够格,朝廷也不会亏待他。”
话虽如此,徐渭还是觉得可惜。
樊城是整个青州最为关键的钉子。
陈平笙确实很有手段和才华。
但手中无兵无权,从王家弄来的那点银子想让樊城改头换面。
无异于杯水车薪。
如果青州太守王平真有反心的话。
指望陈平笙如何可以抗衡。
“徐老不是兰宫媛的粉丝吗?”
“要不你上台去扛走那根圆木,还能得到兰宫媛的贴身之物。”
“这岂不美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