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若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看老徐正伏案帮忙记录。
这只老狐狸真狡猾。
难怪会称病不肯陪自己到刑场。
原来早料到刑场会有暴动。
“徐老还真是消息灵通。”
“陈大人是不是早提前告诉你运粮一事。”
老徐起身跟萧玉若来到一处僻静地,“公主可冤枉老臣了。”
“我也是听衙役私下谈论,才跟过来凑份热闹。”
“看到了吧!这些粮食足够维持几天时间。”
“我猜想陈县令肯定还留有后手,有把握解决樊城的粮食之困。”
“这小子真是个栋梁之才。”
栋梁之才?
“徐老的赞誉未免太高了点吧!”
“我承认陈平笙在处斩王小郎一事上做得确实不错。”
“可这也是他本该尽的职责。”
徐渭摇摇头,笑道:“公主对陈平笙带有偏见。”
“以老臣看来处决王小郎本就是法理之中的事,算不上突出的政绩。”
“可公主要知道处决王小郎,对于樊城今后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朝廷对樊城的态度,看似毫不关注。”
“可为何整个青州地界的官员都是王平举荐。”
“唯独樊城是朝廷任命呢?”
“樊城的地理位置很特殊,它既是大衡最南边的城池。”
“又接壤着南越境内。”
“南越部落向来野蛮难驯,陛下既舍不得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