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去山里看看,奈何腿脚不便。
家里还有小孙子要照顾。
陈平笙心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
开矿的地方距离村子不算远。
以前到矿上做工的村民,基本每月都能回家呆几天。
这一去却是半年时间。
从他来时看到的情况,空着的村落应该情况大致相同。
“老爷,先吃饭。”
“吃完饭再继续聊。”
陈平笙起身搀扶着刘村长来到一张石桌前。
桌面上几乎一水的绿色。
确实是野菜管饱。
如果没有他们带的米,估计只能喝些野菜糊糊。
刘村长夫妇应该很长时间没吃过这么好的大米。
看到碗中雪白的米粒,眼中闪烁着泪花。
穷呀!
从刘村长心酸渴望的眼神中,他看到了贫穷的可怕。
相比他们的生活,自己前世最少有吃有穿。
偶尔还能美美吃上一顿肉。
“吃饭。”
陈平笙的心情有些复杂,连吃进嘴里的米粒都没有以往的甜。
盘中的野菜,跟想象中也大为不同。
苦涩粗粝,有种被细刺扎喉的疼痛。
什么无公害农家野菜。
这特么都是富贵人家吃饱撑的。
真要是吃几天这种苦野菜,估计连绝食的心都有了。
李铃铛倒是不挑食,一口气干了两碗米饭。
吃完饭后,他让老侯在村里等待。
自己和李铃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