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罪。
“愣什么。”
“还不给本官重重打这个恶徒。”
打!
侯三和刘明迟迟没敢动手。
如果只是单纯打几板子,他们没什么好怕的。
反正有陈县令在前面挡着。
可这是要砍王公子的脑袋。
近几十年衙门还没杀过一个士绅。
“王公子,你受着吧!”
“怪只怪你不该招惹我们老爷。”
侯三先一步抡起板子开打。
啪,啪!
十板子过后,王小郎几乎没了人样。
“陈平笙,你……你有种就当堂打死小爷。”
“我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真特么死鸭子嘴硬。
陈平笙听着板子落在王小郎身上的声音。
比抱着那箱金子还要爽。
小小县令又怎样。
自己对于樊城这方天地,就是最高的权力主宰者。
他的一言一行都影响着人与人之间的公平二字。
“小郎!”
“小郎。”
“我的儿呀!”
王霸天一路小跑,气喘吁吁的闯进公堂。
吓得侯三和刘明连忙停手。
王小郎看救兵来了,立即双目圆睁,精神抖擞起来。
“爹呀!”
“你怎么才来。”
“孩儿快被他们打死了。”
“你一定要替孩儿做主。”
王霸天坐在家里等陈平笙释放儿子。
根本没料到今日会开衙审判。
如果不是他留了个心眼,让下人在衙门附近盯梢。
怕是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