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”
陈平笙不需要任何人提醒。
先礼后兵的道理,他上小学就明白。
如今王霸天是吃定自己不敢动王小郎。
才愿意拿金子摆平此事。
一旦当堂定了王小郎的罪名。
王霸天肯定像疯狗一般扑咬过来。
但这何尝不是他的本意。
只有当疯狗疯狂到极度下,他才能光明正大去打狗。
所以,王小郎充其量只是一个狗崽子。
半夜下起了细雨。
嘀嗒,嘀嗒落在窗外的芭蕉叶上。
陈平笙放下心中千头万绪,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一直到天蒙蒙亮,雨水都没有停下来。
马特!
南越的雨水真多。
这个节骨眼上雨水不断,可不是好兆头。
咚咚……
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
陈平笙连忙穿上衣服起身。
王小郎的事不能再拖下去。
粮食问题要尽快想办法解决。
不然的话樊城还不知道因此会饿死多少人。
开门后,他看到凤儿站在门口。
“大人,我做了些早餐。”
“想请你和夫人过去吃一点。”
他扭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李铃铛。
这个女匪首早就醒了,只是故意装睡。
“她就算了,每天不到日晒三竿起不了床。”
“本官去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凤儿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虽出身平民,也很懂规矩。
以自己的身份,能邀请到县令大人吃饭已经很有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