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郎的罪。”
“州府一定会派人干涉。”
“赌便赌。”
“若你输了又怎样。”
陈平笙来回搓动着双手,他没想过会输。
他更想知道赢了,能从这丫头身上薅多少羊毛。
老侯早说的很明白。
王家能在樊城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,全依仗太守府的势力。
“这个简单。”
“本官除了县令身份外,还真是一无所有。”
“只要本官有的东西,公子尽管开口。”
萧玉若眼珠一转,拍手笑道:“我府中正巧缺些下人,若你输了就辞官跟我回府。”
“到我们萧家为奴如何。”
“待遇也不会比你如今的县令要差。”
扑哧!
站在后面的婢女小翠憋不住笑了起来,“这个好。”
皇宫中的男人无非就三种。
一种是主子,另一种是侍卫。
还有一种是太监。
陈县令做不了贴身护卫,那只能阉割掉做太监。
有古怪!
陈平笙被盯得头皮发麻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可若是你输了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把樊城周边的路修了。”
他看出这位萧公子绝对是只大肥羊。
比王小郎还要肥美。
治理樊城,首要大事便是修路。
可修路是个浩大的工程。
仅凭他从王家薅的羊毛还远远不够。
眼下就是个绝佳的机会。
萧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