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不曾想被人捷足先登。”
什么!
人被劫走了。
陈平笙首先想到了王霸天。
在樊城有这个能力的人不多。
可文香阁遇到的那名女子,明明也是个外乡人。
而且身份肯定不凡。
应该不会为了区区报酬,替王霸天做这些事。
难道对方是州府衙门的。
“别瞎想。”
“那个女子应该跟王霸天没有关系。”
“她手下那几人不是普通的护卫,凭王霸天还请不动。”
“如今没了人证,你准备怎么办。”
陈平笙想了想,笑道:“这个不劳你操心,本官自有主张。”
“今晚我见过王霸天,他还送了我一份厚礼。”
“就像你说的,别看樊城很穷。”
“还真有不少可宰的肥羊。”
“等我凑够银两后,咱们从此两清。”
李铃铛早看到他怀抱着一个沉重的木盒。
也料想到里面的东西。
这家伙胆子够大。
刚到樊城就收了贿赂。
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,果真说的没错。
这一晚陈平笙几乎没有睡安稳。
舒服的大床被李铃铛霸占着。
他只能将就用一张席子睡地铺。
到了半夜,李铃铛又发起了高烧。
他用湿毛巾进行物理降温。
在樊城半夜想找个开门的医馆几乎不可能。
天刚刚亮,他便吩咐马三炮去请郎中。
那么深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