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家中掌管着全县的粮食。”
“只要本官今晚不放他回去,明天全县的百姓便无饭吃。”
“他真有这么大能量吗?”
刘青山眉头倏地皱起。
先把王小郎骂了一百遍娘。
这个不开眼的小王八犊子,平日里瞎胡闹也就算了。
如今撞到新任知县手里活该他倒霉。
“哎。”
“堂尊有所不知,咱们樊城的情况确实有些复杂。”
“小地方几乎没什么财政收入。”
“再加上朝廷又不重视,下官无力剿匪。”
“遇到大灾之年,全靠地方士绅开仓放粮救助百姓。”
“王员外在樊城是有名的大善人。”
“他那个小儿子确实混蛋了一些。”
“冲撞了堂尊尽管罚他便是,王员外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人才呀!
都没听什么事,直接就定义案件性质。
到底是官场的老油条。
避重就轻一席话便把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陈平笙眉毛轻扬
“县丞就不问王小郎所犯何事吗?”
刘青山放下酒杯,揉了揉太阳穴,“下官近日一直在乡里,还不知道这小子做了什么混蛋事,还请堂尊说明。”
“当街射杀平民,口出狂言意图谋反。”
酒桌上虽未见到王霸天。
他猜想以刘县丞在樊城的人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