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员外能不能平价出粮。”
“如今一升粮比去年溢价了一倍。”
“可即便这样,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粮食。”
老侯虽未明说,却也道出了问题的关键。
对于生产力低下的古代。
粮食绝对是国家重要的命脉。
靠近皇城的百姓还好一些,遇到灾荒之年。
地方官员想瞒也瞒不住。
樊城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小县城就不同了。
朝廷根本看不到,受了灾荒的百姓也只能自生自灭。
傍晚。
陈平笙本想去外面随便吃点东西。
再暗中了解一下当地的民风人情。
刘明恰好过送信。
接风洗尘!
这位刘县丞心真够大的。
樊城都这副熊样子了,作为地方官还能吃吃喝喝。
蛀虫。
陈平笙想起家乡那些贪官污吏,恨得牙根发痒。
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长袍走出府衙。
衙门外侯三早已经在马车上恭候多时。
“老爷,要不要去买件礼物。”
“买礼物?”
陈平笙想不明白。
官场有官场的规矩他懂。
但自己好歹是七品县令,刘青山一个八品县丞。
就算买礼物应该也是刘青山贿赂他吧!
难道这个地头蛇真有那么厉害。
侯三看他一脸懵逼表情,解释道:“大人可能觉得县丞官位低,不需要给他送礼。”
“樊城是小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