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躺在舒服的摇椅上唉声叹气。
头上覆盖的那条湿毛巾不时还冒出阵阵热气。
旁边的年轻小妾用力摇动着手中的蒲扇。
“老爷,有什么可愁的。”
“朝廷总不会一直不派县令上任。”
“你只是县丞,又不是代理县令。”
“就算樊城真出了乱子,也怪罪不到你头上呀!”
“你懂个屁!”
刘青山骂完又长叹了口气,“朝廷派了这么多位县令,都遭了二龙山那伙山贼的毒手。”
“唯独老爷我安然无恙,你说上面的人会怎么想。”
“知道的人,是老爷手里无兵可用,没能力剿灭匪祸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老爷我暗通贼寇,故意要杀害历任官员。”
“也就怪了,这些山贼不抢刘,黄,王,张这四家大户。”
“偏偏就盯上了咱们县太爷。”
刘青山近来的烦心事实在太多。
一是新任县令还没到樊城,就被天王寨劫走了。
恐怕又是凶多吉少。
再就是今年樊城雨水特别多,周边百姓都挤到了城门前。
要不是他强力镇压,城中早乱成一锅粥。
那个可恶的王霸天偏偏这个时候故意抬高粮价。
惹得城中百姓和商户们怨声载道。
状子早堆积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