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听你多嘴一句,先割了你的狗舌头。”
噗嗤!
李铃铛忍不住拍手笑道:“有趣。”
“早知道你这么有种,还不如跟我留在家里。”
“王小狗,你最好安静一点。”
“看到前面那个大胡子了吗?要是惹怒了他。”
“你的狗头就丢了。”
荒凉,破败!
这就是陈平笙对樊城衙门的第一印象。
如果不是上面那块腐朽的匾额,他还以为到了荒山破庙。
县衙的大门紧闭,没有一点办公的样子。
目前天色未黑,官差们总不至于都散班了吧!
马三炮上前叫门,最先还能压住怒火轻唤了两声。
可里面根本无人应答,最后索性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狠砸起来。
“马特,开门。”
“再没人的话,老子可要破门了。”
他的力气本身就大,那扇破门看样子也不太结实。
一番捶打后眼看门要倒。
“干什么,干什么。”
“吼丧呀!”
“谁如此胆大,敢在衙门前喧嚣。”
一个老衙役从门缝里探出脑袋。
原本还气焰十分嚣张,看到马三炮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蔫了。
马三炮伸手抓住老衙役的脑袋,从门缝里拽了出来。
“吆,还喝酒了。”
“你们这些官差,就是这么办公的。”
老衙役支吾道:“你,你快放开我。”
“有,有什么事好好说话。”
“